寧珂輕笑了一聲,慢慢地將自己的手收了回來,低頭輕輕用手帕了,角笑意森涼,“你是真心想保護我?還是想要我這個位置啊?”
白蒼先是被那個手的作刺激,隨即聽見那個話更是如同雷劈,“珂兒你什麼意思?!”
“朕是君,你是臣,你三番四次直呼朕的名諱,這是大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