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彩云,我的傷口可是有什麼不妥?”寧輕聲道:“可是我沒覺得有什麼不舒服的。”
“彩云姐,我也沒發現什麼不妥的啊!沒有流啊!”歡兒也盯著寧后的傷口,好像沒什麼事的樣子。
為了看得更清楚些,歡兒甚至拿來了蠟燭照著。
“確實沒什麼不妥,我只是驚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