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您傷勢未愈,真不該親自出來的。”
離著府不遠的酒肆,二樓的窗戶微微敞開,寧頭戴帷帽正慵懶的看在床沿邊。
“東叔,不親眼看著宏茂還夢之母子自由,我心里不安。”寧淺淺一笑,道:“況且有彩云的照顧,我上的傷已經不礙事了。”
說到背后的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