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景澄偏頭看著寧,道:“沒什麼。”
沒什麼?
沒什麼能這麼心緒不寧?
“寧兒,你為何突然要去西南?”夜景澄帶著寧在一涼亭坐下,良久才擔心的道:“西南之事被人刻意瞞,如今那邊的況不容樂觀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寧看著夜景澄道:“就是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