細細的荑帶著冰冰涼的溫度,覆蓋在他的手腕,燕非墨的目也不由得隨著的手落在了自己的手腕上。
此時此刻,他竟覺得自己的袖長是多余的,怎麼剛剛好蓋住了手腕呢?應該出手腕,這樣才好啊。
“那個,這……我是大夫,你現在是病人,我給你按無事的,你不要有心理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