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得不承認,這幾個字最是管用,因為不管燕非墨辯解什麼,櫻紛的手里還抱著他的服,這就是鐵證,無論如何都不能改變。
“這不可能!”
櫻紛的咬著牙,道:
“分明就是你寫給我的信,七皇子,你怎麼能不承認呢?你看我的手里還有你給我的外袍,你明明心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