敦親王的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,燕晟昀就是再生氣,再想借此事為難燕非墨也不能夠了,只得低下頭道:
“是,皇叔,那便有勞你了。”
“好說好說,”敦親王揮了揮手,道:
“昀兒,你這府上不行啊,皇叔都來了這麼久了,連杯茶都沒喝上。”
“是是是,招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