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,哪哪都疼,仿佛像是被人給擰碎了再重新組裝起來一般。
“姑娘醒了?”耳邊傳來一個溫的聲音。
白珠睜開眼睛,木訥地著頭頂米的蚊帳,這種蚊帳看起來糙,是用樹皮反復捶打,加棉絮的細做的蚊帳。
只有窮苦人家,為了省錢才會用這種蚊帳,以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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