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些憾,終究是沒有辦法彌補了。”
烏驊歸于沉寂,唐南兮卻久久不能平靜。
很難同,哪怕烏驊句句都在說,可句句難以帶。
就好像是在聽別人的人生,冷靜地就像是個旁觀者。
“我能說的不能說的都已經說完了,我們也是時候去霄峣深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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