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爺...煙兒好疼,煙兒上好疼...”沈容煙哽咽著,一副楚楚人的模樣,我見猶憐。
元夜寒眸閃爍幾分鋒利的芒,他擰眉,沉聲道:“楚樂,上的傷才剛好,最近又染了風寒,別太過分。”
楚樂冷淡的眸掃了一眼元夜寒。
什麼做過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