歸來廳。
元夜寒面沉寂,如同雕塑一般,靜靜地坐在那里。
長華離開許久后,男人才稍稍彈幾分。
五指舒展,元夜寒的大掌,明顯多了幾道汗漬,明晃晃的,刺痛了元夜寒的雙眸。
如同長華說的話,狠狠地刺痛了他的心。
是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