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譚侍郎,與當年某個人的模子很像。
元夜寒雙眸微微瞇起,放下狼毫,沉聲道:“譚二伯,譚大伯有您這個兄弟,是他的福氣。”
譚侍郎怔了怔,子又福低了幾分。
“下與大哥頗深,大哥他苦等德妃娘娘許久,到最后,卻只匆匆見過一面,臨死前,大哥曾告訴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