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過樹梢,楚樂從事先發現的小路走了,臨走前,遠遠地了一眼來時的路。
一強大而無力的悲傷突然洶涌襲來。
忽而意識到,自己很可能會失去元夜寒,偏生沒能見到元夜寒最后一面……
……
楊笠昏昏沉沉地躺在了床榻上。
許是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