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一天。
燕歡單手執筆,在紙上緩緩描著一副丹青,畫的很慢,每一筆都是慎之又慎。槐蘭守在一邊,好奇的看了一眼,畫紙上寥寥數筆,能瞧出是個男人的畫像,初展廓,已顯出不凡之貌。
槐蘭心中一驚。
這未出閣的小姐,居然在自己院子畫著一個男人的畫像,要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