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歡在祠堂待足了三日。
守了聽從母命的本分,腰背筆直,雙眼閉闔,跪在靈位前,像是凝了座白玉雕的人像。
單嬤嬤偶爾過來瞧上一眼,見一派的乖巧,提著的心不僅沒放下,反倒是跳的更加厲害。
總覺得,好像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了。
果不其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