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果然如此。
燕歡心里五味雜陳,也不知道是喜是憂,只是輕嘆一聲,道:
“無論如何,都謝謝你了,況錚。”
是越來越看不懂這個人了。
才知他并非真的瘋傻,此時又曉多年之間,他其實從未坐以待斃,在靖楚,就在無數雙眼睛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