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景安是接也不是,不接也不是。
剛抱回來的酒壇放在桌上,和原本就在的酒壺擱在一,燕歡方才又是背對,他瞧不見這杯子里,盛的到底是哪種酒。
“哥哥怎麼不喝?”角噙笑,雙眼死死的盯著燕景安,直看的他額頭起汗,忽然又道:“那哥哥不喝,就由歡代勞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