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香裊裊。
年輕的僧踏進門,他手捻佛珠,緩步上前,視線定在一道繡著白鶴的青下擺,便再不上前,垂首道:
“小僧度筳,見過三小姐。”
“度筳?倒是個怪名字。”燕歡笑笑,道:“師傅莫要拘謹,坐吧。”
“小僧不敢逾越。”
“既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