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筳沒有選擇。
他這才明白,燕歡早發現他不是和尚,可還愿意演完這場戲,不過想留他一用罷了。
要麼低頭應允,宣誓效忠。
要麼砍下頭顱,曝尸荒野。
看著一臉淡然的燕歡,他只覺全發寒。
不過是個小姑娘,怎能有如此的謀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