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救命之恩?你莫要瞎說,我可什麼都沒做。”
人輕紗遮,盤著坐在床沿,也不顧大片的暴在外,白的刺眼。擺弄著涂著鮮紅蔻丹的指甲,一臉輕慢,隨口道:
“我不過是正常收銀子做生意,接男人的活兒是接,接人的也是接,還不會挨一頓磋磨。說起來,還是我占便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