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時剛過。
槐蘭輕手輕腳的走進室,取下燃盡的燭淚,給辛夷,又打紫湘手里接了水盆面巾,試了下溫度,覺著正是剛好,才走到床榻前,隔著床簾,輕聲喚道:
“主子,時辰到了。”
還以為燕歡沉眠。
擔心嚇著,聲放的極輕。
槐蘭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