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人未在繼續發難。
院落里難得陷了短暫的安寧當中。
唯有氣氛依然繃。
下人們低眉斂目,走路踮著腳尖,連氣都是小心翼翼,生怕到大夫人的霉頭,平白丟了一條命。
槐蘭站在窗前,瞧著外面行匆匆的婢小廝,忍不住道:
“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