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祖母還是慎言的好。”
燕歡角笑意不減,給王氏指著鼻子唾罵,也只神淡淡。
“你是什麼東西?也配讓我慎言!不過一個骯臟的雜種,若非你那賤人娘勾了男人,揣上肚子,你才能回到丞相府。你有什麼資格,來跟我講道理?!”
王氏冷哼一聲,非但沒有收斂,反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