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歡是有好些日子,未到學堂中來了。
尋常府門中的小姐,只要認過字,跟著夫子讀完幾本書,也就無需再學了。
不像是丞相府這種高門大院,給閨閣小姐找來的夫子,不僅讀四書五經,連琴藝墨畫,都得是樣樣通。
到了學堂門口,燕歡抬眼一看,整個學堂當中,竟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