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燕喚喜的事,我已聽說了。”
況錚曲起骨節分明的手指,輕輕扣打著桌面,一雙黑眸定定著燕歡。
其中,滿是繾綣的溫。
他的報網所布之,遠超燕歡的想象。
能知曉此事,并不奇怪。
微微頷首,道:
“我找你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