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云卿也不點破江筑的小心思,跟著下到天井一層,進一個被打掃得異常干凈的房間中。
江筑極為練地從床底下出凳子放在床邊,拍了拍讓開道:“大夫您坐!”
陸云卿也不謙讓,直接坐下,江筑卻已眼疾手快地將一只滿是毒膿的手腕遞到面前。
陸云卿愣了一下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