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謹說完就捂住了自己的,站在他眼前的一個是大齊的公主,一個是大齊的殺神,隨便哪一個一手就能將他置于死地,死的連渣子都不剩,他是腦了還是腦子進水了,才會當著他們的面說這些。
“微臣去開藥。”嚴謹丟下了兩個瓷瓶子,“黃的那瓶涂在傷口上,白的那瓶涂在瘀青上。”說完他就腳底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