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岐山愣了好久才回過神來。
他抬起步子緩緩的朝后面走去。
是他做錯了嗎?他一直以來都在不余力的幫著殿下,從房山郡一路走來,眼看著離那個位置越來越近,但是為什麼他的位置越高,臉上的笑容就越。
他這一生已經注定孤寂,注定要站在一邊以一個旁觀者的心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