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,謝堯呆了一下,旋即彎起角打趣:“侯爺如此迫不及待?還是……迫不及待的人是你?”
“胡說什麼?誰迫不及待了?”江樓月黑了半張臉,“我這幾日沒回去,我爹早知道了,如今又恰逢敏的時候,有人想將我送到然去和親,所以我爹才會這樣,我瞧他是鐵了心了,說不準都不會直接找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