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什麼東西?”武安侯問。
“一封信。”皇帝緩緩說:“一封私通然的信。”
“這個臭丫頭——”武安侯面大變,幾乎是沒有任何遲疑,立即跪倒在地:“老臣該死!那封信……那封信……老臣知不報,罪該萬死!”
“看來江樓月說的都是真的。”皇帝嘆了口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