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堯又是一怔,“你喝醉了。”
“是吧。”江樓月雙手抱著他的脖子,緩緩地閉了下眼,又睜開,的手輕緩而又放肆的劃過謝堯的眉眼,一下一下反復描畫著,眼底波紋無限,有無盡的愧悔,有說不上的心疼,“說好要彌補你的……如今倒好……為了個從不把我放在心里的母親,讓你把救命的蠱王都廢了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