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途顛簸,江樓月難免迷迷糊糊,睡睡醒醒,中間有一次醒來看到謝堯的側臉,以為自己是做夢,睡眼朦朧的瞟了一下便又閉上了眼睛。謝堯先是讓靠著自己的肩膀,后來肩膀枕的有些發麻,便輕手輕腳扶著江樓月的腦袋放到了自己的臂彎里,見睡得穩,沒有清醒的跡象,又緩緩把的腦袋放到了自己的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