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日治療下來,這個啞奴本是半死不活,出氣多氣,一點幺蛾子都出不了,此時便也懶得多廢時間看著他。
而且宮五可不愿和宋梨同一室,盯著看了一會兒,直接出去了。
宋梨擰著柳眉,盯著那傷口理的十分認真。
“小丫頭,多謝你了。”
耳中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