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樓月的眼皮微不可查的了一下,屋線本就昏暗,又沒點燈,謝堯沒留意到,他的手指在江樓月的額上流連忘返,卻又怕弄醒了,手指的作輕到不能再輕,順著額角,落臉頰。
“你到底是在氣什麼?”他輕聲問。
已經醒了的江樓月不也問自己:到底氣什麼?
那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