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說了不妨事。”謝堯開手臂,說:“來吧,繼續。”
江樓月默了默,好吧,學針灸這個事是先起的頭,但后面完全是他半著的,現在可好,給他扎這樣了。
“郡主。”宋先生喚了一聲,把針囊打開送到了江樓月面前。
江樓月倒是沒有遲疑,把針了起來。有了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