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館三樓,謝堯把玩著扇柄上綴著的流蘇扇墜,視線慵懶而清淡。
他的對面,謝景亨一靛藍領常服,外罩同大氅,因為是剛從外面進來,上還泛著幾許冷氣。
謝景亨笑道:“聽說你和江樓月一起從瀘州回來的?你怕是江樓月一走就跟了上去,認識你這麼多年,還從沒見你對誰這麼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