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夢里糟糟的,我忘了。”江樓月又了額頭一下。
謝堯傾過來檢查:“真敲疼了?”
屋沒有點燈,他看的不是很清楚,抓著的手腕帶著江樓月朝里走,便要去掌燈。江樓月忽然拉住他:“別,我是說我做夢的時候你敲得疼,一下子就夢醒了,現在一點也不疼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