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樓月微微挑眉:“晉王殿下不會是來和我閑話的吧?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謝景亨說:“父皇命令本王徹查傅靜掉落城樓一案,所以我便來問你一問,傅靜的事到底是不是你?”
“……”江樓月沉默了一會兒。
皇帝把事給謝景亨來辦,其實在的預料范圍之,但這謝景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