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是什麼禮嗎?我與你都有份的,我還看過。”
“……”江樓月視線僵地看著姐姐,分明想說不知道,可話到了邊卻是:“是、什麼?”
“是兩件嫁,都還沒有完,但你知道嗎?那兩件服的進度是完全一樣的,我那件做到什麼程度,你的那件便做到什麼程度。母親當時笑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