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疼了。”江樓月搖搖頭:“我傷的不重,其實第五日的時候傷口就結痂了,只是有點失過多,所以瞧著臉發白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武安侯視線深沉地看著江樓月,“以后別犯傻。”
他說的沒頭沒腦。
江樓月默了默,低垂著眼簾,不知道該說什麼好。
武安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