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抹了。”江樓月垂下手,說:“就留著吧。”
“什、什麼?”王嬋遲疑了一下,“這是臉上,留下一個印子可怎麼好,你是個姑娘家……”
“留著。”江樓月輕輕說著,把鏡子放在一邊,態度堅決。
王嬋只好說:“那……那手腕上的不能不抹藥。”那幾道傷口,著實是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