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堯看著那張臉平靜無波瀾的臉,忽然上前一把扣住了江樓月的下頜,咬牙切齒道:“江樓月,你的懺悔沒有用!”
“好。”江樓月輕輕說:“我知道了。”
江樓月半垂著眼眸,十足平靜。
看著謝堯著自己下頜的那只手,回憶里,卻是這指尖劃過自己臉龐的樣子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