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不知道我現在有多喜歡你?我把你刻進骨子里啊……”江樓月看著他,喃喃說著,平靜了數月的眼底含著濃濃的傷痛,“我就是把刀子往我自己上扎,也不可能傷你……你真就是我的報應……”
人就在眼前,卻看得到,夠不著,兩人之間仿佛橫了一條永遠也不過去的壑,長久的緒抑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