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樓月嘆息:“真沒事……”
謝堯卻很堅持,已經去拆腰帶。
江樓月無奈,只得配合地把服拆開了,將背后的傷口出來,“都說了沒事了……”
“有事。”謝堯臉難看。
那些傷雖說結痂了,但在江樓月那白皙的背上,縱橫了整片背脊,十分目驚心,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