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樓月拿了一塊干巾來,把謝堯發梢上的水拭去,又拿了木梳。
盤膝坐在地毯上,幫他梳著半干的頭發,什麼話也不說。
謝堯低聲問:“去見了侯爺?說我壞話了?”
江樓月沒有應聲,只一下一下的梳著頭發。
“樓兒。”謝堯輕輕喚了一聲,“我去了半條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