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還沒有。”
這兩人,正是從然軍營離開的謝流云和于壽。
于壽的那張臉上,留下了一條貫穿整張臉。
這傷痕,是當初在千問山山口位置,被謝堯的扇子打出來的。
他們回去軍營之后又連番逃命,置不當,如今這道傷痕便徹底留了下來,深可見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