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華閣里,謝堯歪在玉石做皺的人靠上,懶懶地問:“瀘州傳消息來了嗎?”
“傳了,昨日剛到。”金伯把信送上去。
謝堯拿了一看,角勾起幾許笑容:“倒是愜意了,每日除了練兵就是練兵,別的事一概不管……”
“我在此和這些老家伙斗智,可真是絞盡腦的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