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樓月懨懨地閉了閉眼,不說話,也不逃跑,就那麼坐那兒不了。
瞧著那般……委屈。
謝堯靜默片刻,似乎也覺得方才的行為有點兒過。
他下手不輕呢。
停頓片刻,謝堯的手順著江樓月的腰往下,聲問:“打疼你了?”
江樓月緩緩抬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