抖著手,踉蹌地跑到了王澤邊去,把那藥罐打開,在自己手指上涂抹了一層傷藥。
疼痛和恐懼,讓的神高度繃,每一刻都過的十分煎熬。
手指上的傷,一片熱辣。
不知過了多久,門再次被推開,有個小兵打扮的人走了進來,手里提了個籃子。
寧玉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