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樓月睡了個好覺,第二日天還未亮,神清氣爽的起了床。
小琴上前伺候洗漱,把俘虜那邊的事與江樓月說了一聲。
江樓月平靜道:“跪了一整夜?”
“是,說是昨晚小姐走后不久就跪著了,現在還在跪著,都不吭一聲,祈求小姐原諒,繼續收編。”
“嗯。”